魔镜魔镜告诉我,谁是王国里最美的人?在那不勒斯Pan宫举办的展览“Dangerous beauty 危险的美丽”试图为这个问题找到答案。来自不同国家不同年龄段的艺术家们复原那些人造的、令人不安的、破坏性的美丽观念,揭示自恋及易于被同化的人性。如今要想和明星或模特变得一样美丽需要付出多少金钱?自然美和人工美的界限正在慢慢模糊。从节食的折磨到整容手术,所有的一切就算只是为了片刻的美丽也在所不辞。美丽会变得危险吗?不同人的答案错综复杂经常过于极端。早在60年代,法国人Orlan就宣称“我把身体献给了艺术”,她把自己视为作品接受整形手术,并用录像和照片全程记录。在Micha Klein和Ruud van Empel donne的影像中,由电脑克隆复制的大人和小孩像军队一样整齐划一,依靠数码摄影和录像的先进技术,所有人都完美无缺,这是同一单调的美丽。Margi Geerlinks的作品将基因试验用极端的方式呈现:母亲们像织毛衣或踩缝纫机一样创造自己理想中的孩子。美国艺术家Lauren Greenfield的摄影系列也揭露了美丽的邪恶,这些从已获多奖的记录影片“瘦”中截取的画面的主角都是罹患厌食症的青春期少女。展览上还有Erwin Olaf的“成熟的美丽”,Daniela Dooling的贴满假指甲的衣服,Sylvie Fleury的视频和Nicola Costantino的作品。

Davis & Davis, The Ralphs (Dad, Mom, Baby, Sis) 1999
Margi Geerlinks的作品,父母们像织毛衣或踩缝纫机一样创造自己理想中的孩子。


Aiva, 16, 厌食症治疗前与治疗后 by Lauren Greenfield
Erwin Olaf, 'Cindy C (from the Mature series)', c-print(199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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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给《
艺术世界》翻的没用上的一堆东东(接下来还有很多篇),放在这儿发挥一下余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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